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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小黄词”,差点让这位名臣声名狼藉
2019-09-07 22:14:01

欧阳修

每个朝代的官场都充溢尔虞我诈。自古以来,文官之间的攻讦有一种惯用手法,便是从对方写的诗文中挑刺,以证明作者的政治立场或生活风格有问题。仅北宋一代,就有两位名臣先后中招,一位是欧阳修,一位是苏轼。苏轼是因为写诗“讽刺”王安石变法,被政敌构陷坐牢,变成“乌台诗案”。相比之下,欧阳修虽然没坐牢,却比苏轼更尴尬: 他因为一首“小黄词”,竟被卷进到一场莫须有的“不伦恋”中。

“词”这种文体,开始的体裁多为男女间的风花雪月,由歌女伴奏演唱。宋代士大夫一面以为词不登大雅之堂,一面却又对填词情有独钟。最奇怪的是欧阳修,此老作为其时的文坛领袖,一面大力宣传“文以载道”,一面又填了不少污力十足的“小黄词”,其间一些文字之香艳显露,让人脸红一首“小黄词”,差点让这位名臣声名狼藉心跳。

比方《醉蓬莱》:“半掩娇羞,语声低颤,问道有人知么”——写女子偷欢时的严重,“却待深宵,庭花影下,重来则个”——写幽会后意犹未尽,惦记着花前月下“再来一次”;

又如《蕙香囊》: “宝檀槽在雪胸前,倚香脐、横枕琼臂”; 还有《蝶恋花》:“几叠鸳衾红浪皱,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

就算不理解词的人,单看这些“雪胸”“香脐”“叠鸳衾”“声相扣”的字眼,也会有“开车”的既视感吧。

大约是因为才调盖世,官声又好,欧阳修的大都小黄词, 根本都被其时的文人圈视为游戏笔墨,酒宴时让歌女唱唱,乐呵乐呵就得了,很少有人去对号入座,也没觉得欧阳修的“风格”有问题。

直到一首《望江南》,让这位词坛“老司机”差点翻车。

那年的开封府审理了一桩通奸案:欧阳晟之妻张氏与家中男仆私通,事败见官之后,张氏不仅对奸情供认不讳,竟还供出了婚前的一段“不伦之恋”:自己小时候寄住在舅父欧阳修家时,舅父对自己常有一些含糊之举。

欧阳晟是欧阳修的堂侄,这个张氏虽然名份上是欧阳修的外甥女,其实女巫是欧阳修的妹夫张龟年与前妻所生,欧阳修的妹妹仅仅她的继母,所以她和欧阳修并无血缘关系。后来张龟年病故,继母就带着她投靠欧阳修。一向比及张氏长大成人,欧阳修便以舅父的身份主婚,把她嫁给了欧阳晟。

至于张氏为何要在此刻指认欧阳修曾对自己“不轨”,一种或许是出于无知和一首“小黄词”,差点让这位名臣声名狼藉惊骇。张氏投靠欧阳修时只要七岁,面临一个相对生疏的男性老一辈,加上其时保存的观念,她把舅父一些正常的密切视为调戏是有或许的。现在在惊慌之下,把这些旧年的“隐情”言无不尽,以图减罪,也不难理解。

当然,她其时是否遭到某些官员的“诱供”,以此作为进犯欧阳修的凭据,也很值得置疑。其时范仲淹、欧阳修等人发起了一场变革,史称“庆历新政”,由此开罪了大批官僚。他们诬蔑欧阳修等人营私舞弊,并处处罗织罪名,专心要把他搬倒。

宋仁宗

张氏爆的这段“猛料”,当即在朝野上下掀起轩然大波。政敌们天然大举进犯欧阳修是人面兽心伪君子,连宋仁宗也要欧阳修给个说法。欧阳修当然矢口否定,并一再强调:张氏当年寄住自己家时只要七岁啊,自己就算再“风流”,莫非会和一个七岁的小女子发作什么吗?

应该说这种辩驳是很有力的。不料,从政敌阵营中跳出一个叫钱勰的官员,对欧阳修冷冷笑道:“七岁,不正是学簸钱的年岁么!”

听到“簸钱”二字,欧阳修当即理解他在说什么了,竟一时无言以对。

什么是“簸钱”呢?它是唐宋时在小女子间盛行的一种游戏,玩法十分简略:每人轮番抓一把铜一首“小黄词”,差点让这位名臣声名狼藉钱撒在地上,以正面或不和的多一首“小黄词”,差点让这位名臣声名狼藉寡决议输赢。钱勰提起的“簸钱”,出自欧阳修写的一首《望江南》:

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人为丝轻那忍折,莺怜枝嫩不堪吟。留取待春深。

十四五,闲抱琵琶寻。堂上簸钱堂下走,恁时相见已留神,况且到现在。

江南柳

从字面看,这首词好像没有那么“污”,但稍有文学根底的人都能读出异样的意味。“柳”是经典的女人意象,而“成阴”一语双关,字面意思是树荫,却又暗示女孩的老练。“江南柳”已然“未成阴”,便是说女孩年岁还小,所以“人为丝轻那忍折,莺怜枝嫩不堪吟”——人不忍攀折柳枝,黄莺也不忍站在嫩枝上歌唱。这两句互文见义,“人”与“莺”都指代多情的男性;“留取待春深”——已然年岁还小,那就等她长大再“下手”好了。

再看下阙。转瞬女孩已是十四五岁的年岁,词人见她“闲抱琵琶”的姿态,不由回想她当年“堂上簸钱堂下走”的心爱神态。“恁时相见已留神”——那时候就现已对她有意了,“况且到现在”——况且现在她真的已到了“绿柳成阴”的青春年华呢。

读罢全篇,这便是一个“怪蜀黍”爱上“小萝莉”的故事嘛!女孩仍是“簸钱年岁”,就对人家一见倾心,并且垂涎了好多年,一向看着人家从“叶小未成阴”长到十四五岁。虽然没有明写自己有没有“下手”,但光是这份心思就够让人侧目了。

这首《望江南》选材共同,爱情深挚而又略显“重口”,还有“簸钱”这样的细节描绘,时间跨度好几年,怎么看都像意有所指。而张氏在欧阳修家住了七八年,出嫁时正好是“十四五”,难怪这首词越看就越像为她而写的。

由此一来,张氏是“人证”,这首《望江南》是“证据”,欧阳修差不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同僚和朋友们一再为他鸣冤叫屈,还拿出他的许多佳作证明他的文风一一首“小黄词”,差点让这位名臣声名狼藉向“潇洒清远,皆(李)白之品流也”,乃至否定这首词出自欧阳修之手,纯属政敌们的构陷,但都杯水车薪。

滁州 醉翁亭

不久,朝廷的处置下来了:一首“小黄词”,差点让这位名臣声名狼藉欧阳修被贬为滁州刺史。时隔千年,这场疑案的本相早已无从覆按,但他在滁州写下的一篇文章却千古撒播,这便是《醉翁亭记》。

因为欧阳修的才调和政绩,没过几年他就被朝廷召回,最终是以太子少师的身份致仕,身后还被追封为国公。这段疑案也就不大为人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