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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流研讨 | 卢氏得姓考《对卢氏鼻祖诸说之开始考证》读后
2019-11-04 22:07:50

卢氏得姓考

——卢业文先生《对卢氏始祖诸说之初步考证》读后

卢 骅

长期以来,在卢氏历史文化研究的诸多课题中,争议最大的就是卢氏得姓问题。作为卢氏后裔,我对此一直十分关注。由于平时疏于研究,只好向书本讨教。近年来,姓氏学界和出版界组织出版了一些有关中华姓氏的著作,其中有几种卢氏研究专著问世,于是购得几册研读问道,收获的确不少。当得知卢氏祖先出身望族,历史上颇多英雄豪杰,亦引为骄傲自豪,甚至在一首小诗里有“我本太公后”的句子。实际上是把高傒奉为卢氏的始祖了。后来,看到几种卢氏祖先世系表,不知所据何典,虽有些疑问,亦未能深究。

2005年7月,广西大学卢业文先生寄来《对卢氏始祖诸说之初步考证》一文,嘱我提出修改意见。先生的谦逊,我固然感觉得到,但要我提意见,则万万不敢。于是抱着认真学习态度,仔细拜读。在这篇长达4万言的文章里,作者引用了大量史料,并对这些史料作了认真求实的考辨,也对卢氏始祖诸说作了令人信服的考证。先生用功之勤,立论之允,都是我望尘莫及的。我没能完成先生交办的修改文稿的任务,只能就我涉足到的一些史料和有关问题,谈谈读后感,就教于卢业文先生和诸位同道。

(一)高傒肇卢说质疑

传统说法,卢氏是以地为姓的。所谓“卢地”,就是高傒受封的卢邑,即山东长清之“卢国”也。因为有“卢国”,自然要有“国王”,于是便有了“卢王”之谓。对此,卢业文先生提出质疑,并列出几条根据,我深表赞同。这里,赘述如下:

有关高傒肇卢说,未见当时史书明确记载,纯属后人杜撰或推论,难以信服。关于高傒肇卢说,最早见诸于《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内称:“卢氏出自姜姓。齐文公子高,高孙傒为齐正卿,谥曰敬仲,食采于卢,济北卢县是也,其后因以为姓。”卢业文、卢嗣仝两先生对此表示质疑和否定,我认为是有道理的。因为《新唐书》成书于唐嘉祐五年(公元1060年),比“高傒肇卢”的年代要晚千年。在《新唐书》成书之前,各种史书典籍均没有“高傒肇卢”的明确记载。时隔千年,《新唐书》作者怎么可能了解?正如卢嗣仝先生在致卢业文先生的信中所说:“以高傒为卢氏得姓祖,根源在《宰相世系表》,这个表是极不负责的(从卢、高两表中可以看到),而且是无官不认祖传统思想下的产物,姓卢的这么多宰相,总得给他们找一个历史上很显赫的人物作为始祖,于是找到了食采于卢的高傒。”卢嗣源流研讨 | 卢氏得姓考《对卢氏鼻祖诸说之开始考证》读后仝先生的上述意见,明确指出了唐代卢氏“八相佐唐”时期为了证明自己出身名门而不惜伪造家族历史的原因,而这种做法正源于中国古代自魏晋以来阀阅望族攀附之风的盛行。须知,“魏晋以来讲门阀,人都喜欢攀援显达。”当时的卢氏也好,其他姓氏也罢,大都热衷此道。即使《新唐书》的编著者也未能免俗。我们不能因为《新唐书》是正史,就盲目轻信。

卢氏“以地为姓”是可能的,但《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有关卢氏得姓的描述在涵义上是模糊的。所谓“其后因以为氏”,“其后”到底指的是谁?他们又是从何时在何地开始以卢为氏的?在《新唐书宰相世系表》里找不到答案。从《宰相世系表》“其后因以为氏”的上下文义看,“其后”应当指的是高傒之后裔。如此说成立,卢姓自然就高贵些,也自然会得到后人们的认同。谁不愿意称自己是“名门之后”?问题是,至今尚没有源流研讨 | 卢氏得姓考《对卢氏鼻祖诸说之开始考证》读后发现令人信服的依据。目前所能见到的只有《新唐书宰相世系表》的记载。而《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讹误百出,难以确信。在二十四史中,最早记载卢氏人物的有卢敖、卢绾、卢植等人。卢敖无传,卢绾和卢植虽然有传,但他们的传记中均没有明确记载卢氏世系,“甚至连燕王卢绾,尚书、北中郎将卢植的父、祖名讳都没有”,这个问题应该引起我们的重视。既然《史记》、《汉书》和《后汉书》要为卢绾和卢植这两位名人列传,就应该对他们的身世、家族世系作一个简要的介绍,起码应记录他们父、祖的名讳。但这些内容在两位卢氏名人的列传中均是空白。这说明,卢绾和卢植绝不是齐上卿高傒之后裔。如果是,《史记》、《汉书》和《后汉书》的作者总会交待几句。

《新唐书》晚于《后汉书》近千年。后者如果掌握卢氏世系源流确凿证据,应有详细记载。但《后汉书》卢植传一字未提,说明《后汉书》作者当时并不了解卢氏世系源流。近千年后的唐代,怎么可能比《后汉书》的作者更详细卢氏世系源流呢?除非《新唐书》的作者当时有重大发现。但事实并非如此。譬如,《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在记述卢氏世系源流时,用词比较含糊,说明作者并没有什么新发现。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对《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有关卢氏世系源流的说法表示怀疑。

(二)《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质疑

《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所出讹误非止卢氏一派。卢业文先生的文章用了大量篇幅作了考证,认为《新唐书宰相世系表》错讹百出,并非卢氏一派有误,很能说明问题,是令人信服的,也是完全必要的,他把握了卢氏源流研究之门的锁钥。

关于《新唐书宰相世系表》错讹百出的问题,多年来已经引起学术界的注意。《辞海》是这样评价《新唐书》的:“本书(指《新唐书》)在史料上对《旧唐书》有所补充,……但以标榜‘事增于前,文省于后’,文辞刻意求简,以致时有年代含糊、史实不清之处,所录文书奏章也任意删改,因而不如《旧唐书》多保存原始资料为有价值。书出以后,吴缜即撰《新唐书纠谬》二十卷,举其八失。”《新唐书宰相世系表》的讹误之处,也不在少数。如孙子故里说,《新唐书宰相世系表》与其它史书的记载即有矛盾,国内著名学者李零、田昌五等人即认为《新唐书宰相世系表》不可信,指出:“乐安孙氏(指孙子)可追到三国,但《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和《古今姓氏书辨正》同《左传》有矛盾,在争故里、考地望之前,先得解决史料的可靠性问题。田(昌五)先生也说这些材料本身就不可信。”如果我们不加辨伪,轻信《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就容易将错就错,将本来不是事实的古人奉为自己的祖先,这是我们难以接受的。通过卢业文先生的考证,我们有理由相信《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有关卢氏世系源流的记述不足为信。

(三)卢氏是“以职为氏”的

卢业文先生在文章中提出了卢氏得姓早于高傒的问题,源流研讨 | 卢氏得姓考《对卢氏鼻祖诸说之开始考证》读后并对此作了考证,认为,“卢氏得氏于商朝或商朝以前。在商朝之时有卢方这样的方国,且有卢白漅以卢为氏的卢氏人物。……灭商建立周朝后,我卢人受封于泰山之西,古平阴西南的济水之滨,建立子爵的卢国,称之为卢子国。后被齐国吞并。人们称卢子城为卢邑。周朝之时,卢邑为卢氏聚居之地。卢氏比春秋时食采于卢的高傒至少也早四、五百年。高傒不是卢氏的始祖。”对此结论,我表示赞同。但问题是,我卢人究竟何时在何地因何得氏?我这里补充一点资料,供卢业文先生和卢氏研究者参考。

由于我平时爱好考古和艺术品收藏,经常研读有关论著,以提高自己的学养和鉴别能力。在拜读中国当代著名考古学家、鉴定家、国家博物馆史树青研究员的论著《书画鉴真》一书时,从河南陕县出土铜匜、铜盘上的铭文受到启发,认为卢氏是“以职为氏”的。

史树青先生在论述中国古代金错工艺时指出:“1956年河南陕县出土铜匜、铜盘各1件,两器都有铭文:‘盧金氏孙作宝匜(盘)子子孙孙永宝用’。《汉书人表》有鑢金,梁玉绳《人表考》云:‘鑢金惟见定四,本作鑢氏也,金名。《释文》古慮、盧通用,故史、汉隆慮县亦作隆盧。’今检《左传定公四年》作‘鑢金’,杜预注:‘鑢本作盧。’从这两件出土的铜器铭文看,并非如梁玉绳所说的‘鑢氏也,金名’,而是鑢金氏。这个鑢金氏,应是春秋时期以磨错铜铁器为职业的手工业者,以职为氏,故称鑢金氏,‘卢(鑢)金氏孙’当是祖孙三代从事这种官手工业,当然,他们不可能是直接生产者,而是这种官手工业的管理者。”史树青先生的上述论断,至少可以归纳出以下几个结论:第一,盧金氏是中国春秋时期的一个比较大的家族。史树青先生认为,“‘卢(鑢)金氏孙’当是祖孙三代从事这种官手工业”,是就当时监督铸造那两件铜匜、铜盘而言的。这里需要补充一点,即铜匜、铜盘上的铭文,均有“子子孙孙永宝用”的字样,说明盧金氏是个比较大的家族,子孙兴旺。第二,盧金氏是当时专门从事官手工业管理的官吏。第三,盧金氏是以职为氏的。第四,盧金氏源于鑢金氏。第五,1956年发现的铜匜、铜盘,出土地点在河南陕县上村岭,该地与北虢都城上阳即今陕县东南李家窑相距甚近,“盧金氏”作为北虢君主统率的专管手工业的高级官吏,应居住在都城上阳,而上阳应是“盧金氏”的得姓地。

除了上述结论之外,我认为还有几点值得关注:首先,盧金氏应当是复姓。由于盧金氏是“以职为氏”的,这个姓氏在当时是不可能使用单字的,也就是不能简称“盧氏”或“金氏”。其次,从春秋以后到今天,尚没有发现有“盧金氏”这一姓氏的,说明“盧金氏”早已经改姓。按照中国古代传统的做法,是将复姓中的第一个字作为姓氏,那么,“盧金氏”后裔最有可能姓盧氏。譬如司马迁的后裔,或改姓“司”,或改姓“马”,其后人为了避祸,甚至改姓“同”,或改姓“冯”。但也有例外,譬如东虢君主的后裔,后来改姓“东郭”,最后改姓“郭”;即使如此,“东郭”氏的后裔也有改姓“东”的。我的一位好友东春山,是著名画家,他自称是“东郭”后裔。再次,如果上述推论成立,则卢氏得姓的来源就不止一个,即除了以地为姓以外,还有“以职为氏”。另外,“盧金氏”的得姓时间在西周春秋时期,即公元前655源流研讨 | 卢氏得姓考《对卢氏鼻祖诸说之开始考证》读后年北虢为晋所灭之前,这比史书记载秦始皇时代的卢敖、卢生早400年以上,比齐国高傒也要早一些年。因此,我赞成卢氏得姓早于“高傒肇卢”说。在所有的人类历史文化遗存中,实物的真实性往往高于文字资料。尤其是1956年在河南陕县上村岭出土的这两件铜器上的铭文,是十分有力的证据。

此外,河南陕县北虢国都上阳应作为卢氏得姓地来考虑。陕县在今河南省三门峡市郊,“秦置陕县,明入陕州,1913年复改陕县。”秦以前,特别是西周春秋时期,陕县属虢国之地。据中国科学院的考古报告,发现这两件铜器的地方是陕县上村岭虢国墓地。据《辞海》虢国条,虢国为“古国名。姬姓。有东虢、西虢、北虢之分。东虢、西虢的开国君主都是周文王弟。根据出土遗物,北虢在西周时也已建立。……北虢建都上阳(今河南陕县东南李家窑),占有今河南三门峡和山西平陆一带,前655年为晋所灭。”两件铜器的出土地点陕县上村岭,即虢国墓地“位于国都上阳城之北”,与北虢都城上阳即今陕县东南李家窑相距甚近,说明“盧金氏”很可能是居住在都城上阳并直接由北虢君主统率的专管手工业的高级官吏。在西周春秋时期,盧金氏能够为自己家族的“子子孙孙永宝用”而铸造铜匜、铜盘,这在当时绝不是一般寻常之事,也是一般家族难以做到的,惟有北虢君主或与北虢君主关系极为密切并具有一定权势的家族才有可能做到。在当时等级十分森严的奴隶制社会,铸造这样的铜制大器,如果没有北虢君主的“特许”和“恩准”是绝不可能的,否则很可能招来灭族之祸。从“盧金氏”有权力铸造重器的事实看,“盧金氏”绝不是一般的贵族,很可能与北虢君主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在当时,负责监管手工业尤其是铸造铜器的官吏,是权位极为崇高的职位,不论是北虢君主,还是其它国家的君主,通常都要委派自己最信任的甚至君主本族的人来担任。由于专管这种特殊行业并深得君主宠信,有可能由北虢君主赐姓“盧金氏”。

“盧金氏”的后裔后来改称卢氏,并由河南陕县迁居到中原其他地区和南北各地,包括范阳卢氏郡望之地,是可以说得通的。至于齐国属下的卢邑,究竟与卢氏得姓有何关系?目前尚难作出准确判断。既然“高傒肇卢”说是谬说,卢邑之人就一定姓卢之说也源流研讨 | 卢氏得姓考《对卢氏鼻祖诸说之开始考证》读后是令人怀疑的。这使我想到《汉书卢绾传》,内称:“卢绾,丰人也,与高祖同里。”值得注意的是,《汉书卢绾传》是正史中最早记载卢氏人物籍贯的史书。“丰人”即沛郡丰县人,今属江苏丰县。这说明,在秦末西汉时期,卢氏即在江苏丰县一带居住繁衍。而丰县位于河南陕县正东,古代均属中原地区,两地直线距离不过500公里左右。因此,可以推断卢绾的祖先极有可能是由河南陕县迁居到丰县的“盧金氏”后裔。如果说卢绾是卢植的祖先,则源流研讨 | 卢氏得姓考《对卢氏鼻祖诸说之开始考证》读后范阳卢氏有可能是由江苏丰县迁居到河北范阳梁镜凡的。这样的话,卢氏得姓也许与山东的卢邑没有任何关系。

(四)《卢氏世系表》质疑

卢业文先生在《对卢氏始祖诸说之初步考证》一文中对目前流行的《卢氏世系表》提出质疑,并就此作了深入的研究,我认为他的研究成果是科学的、可信的,即《卢氏世系表》有误。

几位热心的卢氏宗亲曾向我提供了几份内容大体相似的《卢氏世系表》,从1世到60世,名讳赫然在目。作为卢氏后裔,我看到这份世系表感到十分惊喜!可是仔细推敲后发现,这份世系表很难令人信服。正如卢业文先生在给我的信中所论述的:这份《卢氏世系表》是将明人廖用贤编的《尚友录》所记的卢敖、卢生、卢昌、卢丰、卢谋、卢经,再加上汉初的燕王卢绾,编制出:“13世敖公……生子:生号方士,文号大力……。14世生公,号方士……生二子:昌、安。15世昌公……生二子:丰、治。16世丰公……生二子:谋、谟。17世谋公……生三子:徽典、学典、资典。18世经公,号徽典……生二子:绾、弦。……”据史书记载,楚汉战争时,卢敖仍健在,卢绾与汉高祖刘邦同庚,楚汉战争时刘邦已超过50岁(《史记》汉高祖本纪集解曰:“高祖以秦昭王五十一年生,至汉十二年62岁”,而楚汉战争在汉二年以后),可见卢绾的年龄比卢敖小50岁左右。从《卢氏世系表》看,卢敖至卢绾共传六代,在50年间传六代是不可能的。因此,这份世系表显然是不可信的。

关于《卢氏世系表》中的“14世(卢)生公”,也是没有根据的推论。在《史记》秦始皇本纪中,曾提及多位方士,如石生、侯生、卢生等,他们并非姓石名生、姓侯名生、姓卢名生,而是现今称谓中的石先生、侯先生、卢先生。如同春秋战国时期的孔子、孟子、孙子、庄子等,实际上是孔先生、孟先生、孙先生、庄先生一样。从春秋战国到秦汉之际,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称“子”称“生”的,只有具有大学问或特殊才干的人,才有资格得到这样的尊称。如《汉书》二年“秋八月,汉王如荥阳,谓郦食其曰:‘缓颊往说魏王豹,能下之,以魏地万户封生。’”这里的“生”,即指“郦生” 郦食其。《史记》中的方术之士“卢生”,并非他的名字,其名者何?《史记》没有记载,可能司马迁也不知道。至于《卢氏世系表》中称:“14世生公,号方士”,更是没有根据的臆测。“方士”是指中国古代好讲神仙方术的人。起源于战国燕齐一带近海地区。以修炼成仙和不死之药等方术上邀统治者的信任。如秦始皇时“入海求仙”的徐福,以及石生、侯生、卢生等人,都是当时著名的方士,世系表说卢生“号方士”,是对中国古代人物“号”的误解。这更加说明《卢氏世系表》有虚假成份。

编制《卢氏世系表》,在姓氏文化研究中,尤其对卢氏族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十分严肃的而且需要科学严谨的课题。从1世祖到卢植之祖先世系,由于缺乏确证而出现“断代”问题,这是无法避免的,我们应将这个问题搁置起来,不能随意杜撰。关于卢氏得姓问题,以及卢氏远祖的世系问题,已经引起当代卢氏族人的极大兴趣。探究卢氏世系源流,十分必要。但是,国史也好,家史也罢,均须遵循实事求是原则,绝不能凭空杜撰,以防止以讹传讹,贻误今人和后代。从感情和颜面上说,几乎各姓氏族人都希望自己出身名门,以祖先的声望和业绩引为光荣。因此,早在魏晋时期,当时的人们即兴起崇尚门阀之风。千百年来,此风未尝稍减。时至今日,包括笔者在内,仍心存此意。说实话,这种心理不能简单地归结为虚荣。仰慕祖先,崇尚传统,鞭策前行,是我们民族生生不息的血脉,无可厚非,值得提倡。

我们是历史唯物主义者。探究姓氏源流,必然要从历史真实出发,以史实为依据,对已知的文物史料做客观、科学的认证和分析,辨别史料的真伪,从中得出公允的结论。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党和国家对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视,对姓氏文化的研究也被提到日程上来。在卢氏文化研究中,已公开出版的专著已达多种,这是十分可喜的事。当然,由于人们视角的不同,掌握史料的不同,在卢氏历史文化研究的一些重大问题中出现这样那样的分歧是难以避免的,也是好事。因为,我们的出发点是相同的,就是把卢氏历史文化研究更清楚一些,对今人和后人有个交待。